只不过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三十多分钟,谢祈音还是没睡着。
她辗转反侧,怎么都酝酿不出半点睡意,最后只能绝望睁眼,对他说:“顾应淮,我睡不着。”
顾应淮懒懒睁眼,嗓音略有些干涩,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谢祈音含恨咬被角:“我也不知道…要不然你放我过去再画一会儿画?或者你给宝宝做个胎教,万一你做完我们都想睡了呢?”
他回想起胎教教程,沉默许久,在她耳边回:“给它讲个故事?”
“好,你说你说。”她翻了个身,撑着脑袋看他,眼眸莹亮。
顾应淮记性好,脸不红心不跳地改编了教程里的故事:“小天鹅的肚皮里住着月亮宝宝,每晚湖里的鱼都会衔来发光的夜明珠,为宝宝织梦。”
……
他神情冷淡,声音轻缓,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。
中间的故事谢祈音都没怎么认真听,她只记得最后一句:“那是月亮宝宝在绒毛宫殿里,被鱼隔着小天鹅的肚皮偷亲了一口。”
房间忽然陷入了一阵静默。
好一会儿,谢祈音超认真做出评价:“顾总,你冷脸念睡前小甜饼的时候莫名让我有一种羞耻感。”
顾应淮:“……”
她话语一转,笑嘻嘻地补充:“不过我很喜欢。”
谢祈音眨着眼,满脸写着“不够不够”“再来再来”,看得顾应淮再度沉默了。
半晌他拉过她,强逼着她闭了眼,然后拍着她的背,语调低缓地唱起了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