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满世界飞,乖乖地以各种方式去花钱,发誓一定要讓每笔钱都给家里听个响,但今天谢祈音突然改变主意了。
卞清聆再度尿路感染的事情讓她感到非常不满。
怎么能连着两个国民品牌都这样不靠谱呢?
谢祈音给卞清聆推荐的那款桑蚕丝卫生巾虽然很舒服,但价格于她而言是有些負担的。
所以谢祈音在病房里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能力,这个审视过程竟让她萌生了一些社会责任感,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亲自去做卫生巾产品。
顾应淮挑眉,“创业?”
他听见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然后笃定地回:“对。”
谢祈音認真解释:“我打算创建女性用品方向的公司,不打算用这个赚多少钱,但能保证更多女孩子可以用到价格便宜而且质量好的卫生巾,至少可以少很多安全困扰。”
言毕,她满眼期待地问:“你覺得怎么样?”
顾应淮开车的时候身上有股闲散劲,三言两语间就把她的路给点明了,“国内最好的棉花种植厂都在新城,大多成规模的棉户都是锦云集团底下的。如果你想快一点做出产品,最好是直接拿下锦云的种植厂,合作或者收购都可以。”
谢祈音被他这迅速接受并且给出解决方案的态度给惊到了,感动地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:“你不先评判一下怎么样?比如说几句我很胡来、我很虚伪之类的?”
他被她的脑回路逗得扯了扯唇角,无声一哂,“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該先给妻子托底,而且祈音,君子论迹不论心,你已经超出很多人了。”
谢祈音闻言咬了咬唇,臉色微微泛红。
該死的男人,怎么说话这么甜!
真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