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su:“没得商量!”
结果他话音刚落,提着几袋水果的顾应淮突然出现在吊水室门口。
顾应淮扫他一眼,替谢祈音回:“佣金上涨十个点。”
arsu原地坐下:“那没事了。”
谢祈音:“……”
卞清聆:“……”
这么没原则的吗?
谢祈音瞥了一眼药水瓶,惊叹于他时间卡得刚刚好,迎上去把水果拿到卞清聆的身边,嘱咐了句:“这一袋是削好的水果,你今天就吃完,补补维生素。这一盒是车厘子和蓝莓,你最好还是放冰箱里。”
卞清聆低头看了眼水果,虽然知道这是谢祈音的授意,但还是受宠若惊地给顾应淮说了几声谢谢。
顾应淮下颌微颔,语气疏离客套:“卞小姐是祈音的好朋友,这些是应该的。”
卞清聆转头看向谢祈音,暧昧地眨了眨眼。
驭夫有道啊。
她面色泛红,干咳两声,“那晚上一起吃个饭?”
结果arsu和卞清聆齐齐摇头,“吃不了了。”
arsu幽怨地说:“这几天数据弄得差不多了,我等会儿就得回苏城继续画设计稿。”
卞清聆也无奈发言:“我吊水都吊饱了,等会儿回家把水果吃了,还得继续加班。”
两只牛马相顾无言,只感觉泪流满面。
谢祈音点点头,“那行,我和顾应淮先走了,我等会儿吃完饭也要继续画稿了。听听你到酒店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