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怦怦怦…”
心跳声越来越大,逐渐覆盖她清明的听觉。
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起来。
“祈音…樱樱…”他低声喊着,额间蒙上了一层细汗。
但谢祈音没有听清他喊的是“音音”还是“樱樱”。
她下意识想,顾应淮应该是不知道她叫樱樱的。
这可是家里人叫的名字,缇山北巷没几个人知道的。
她走神的瞬间他的闷息又大了点,谢祈音回过神来,将顾应淮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他快到了?
她红着脸,就见顾应淮忽然低笑着停了手。
他说:“祈音,你来好不好?”
只有她親自来了,他才会有被喜欢的实感。
谢祈音懵了一瞬,猛然睁大眼睛。
顾应淮虔诚又诱惑地弯腰亲了亲她的唇角,又重复了一遍问题:“老婆,好不好?”
太犯规了,她一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,心底确实一塌糊涂地软。
软成了一湖悠悠的水,里头还游着一尾不好惹的鱼。
半晌,谢祈音极低地瓮声说:“好…好吧。”
顾应淮闻言笑了笑,眼尾上挑,勾得她竟真的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她边动着边听他享受其中,不知道多久过去了,直到她一度感觉自己浑身酥麻了,她才听见顾应淮沉声说:“祈音,叫我。”
“顾应淮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应淮哥哥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