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狗男人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消食,原来他早就把每一个可能性给抹杀了!
这上天入地还能找出第二个比顾应淮还腹黑的人吗?
她无所事事地消着食,没过多久就钻进了主卧洗漱,然后一点点挪上了床。
谢祈音才刚挨到床边,就猛然被拽了过去。
男人依旧无声,只是抱着她。
房内的灯轻轻亮着,他闭着眼,和她一起沉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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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顾应淮就被闹钟叫醒了,他瞥了眼睡得歪七扭八的谢祈音,按了闹铃,然后下床洗漱。
洗漱台上摆了她喜欢的粉色杯子和牙刷,虽然只是一次性的,但这种谢祈音慢慢融入他生活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满意。
顾应淮瞥了眼空荡的台面,拿起手机跟顾矜枝发了条消息,让她把好用的护肤品洗浴用品全发来。
他把一切声音都放到了最低,然后穿衬衫打领带,在离开主卧前没忍住坐在床边看了谢祈音一会儿。
顾应淮从来没有过这种一觉起来身边有人的体验,谢祈音恬静的睡颜看得他挑了挑眉。
她被子半滑至细瘦的腰间,露出了光洁微凸的小腹。
那里有他们的孩子。
莫名地,顾应淮宛如受了蛊惑,弯下了腰。
他如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小腹留下温柔一吻,然后将被子给掖了回去。
等谢祈音醒来的时候,顾应淮早就出去上班了。
她睡眼惺忪地发了会儿呆,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衣才记起来自己在哪儿。
谢祈音唇色红润,从床上懒懒坐起,然后捞起手机去了洗漱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