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顾应淮忽然笑了下,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他缓缓站直,没有拆穿谢祈音这拙劣的谎言,聊有兴趣地看着她演,慢条斯理地擦拭嘴,“祈音,这段时间玩够了吧。”
谢祈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臉色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。
下一秒,她听见他淡然笃定的宣判:“你叫人拿点衣服去君樾文昌吧,过几天我让两家一起吃个饭。”
???
谢祈音还没缓过来,又是一波震惊。
她直接弹坐起来,有点慌张地问:“清…清衣服去君樾文昌幹什么?叫他们一起吃个饭又幹什么?”
顾应淮气定神闲地整理着衣服,神情自然地说:“结婚。”
谢祈音懵逼了,她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,又小声重复了一遍:“可是宝宝不是你的呀?”
结果顾应淮只是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,淡淡表态:“我不管它到底是谁的孩子,只要是你生的那就是我的。再者,我也不介意当它的继父。”
“祈音,我给过你机会坦白,是你不乖。”
小天鹅弱弱地沉默了。
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一定很像那个捂嘴哽咽的表情包。
呜呜爸爸妈妈。
你们的女儿不出意外搞砸一切了。
半晌,谢祈音干巴巴地说
:“我们结婚的话,圈里会有很多闲谈的…”
顾应淮斩钉截铁:“我会让它们消失。”
“噢…”谢祈音哽了几秒,亮着眼睛看向他,又问,“那我不去君樾文昌可以吗?我保证不会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