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顾应淮问她住哪儿的消息还孤独地待在聊天框里,谢祈音内心小小纠結着,在思索怎么回复比较好。
她边想着,边把水果送到了嘴边。
结果剛一张嘴,它却突然分成了两块,“啪嗒”一下掉在了地上,摔得七零八碎。
谢祈音茫然垂眼,莫名感觉心跳在变快,就好像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一样。
她灵光一闪,轻“嘶”了一声,忽然在想刚刚外头那个开车的不会是熟人吧?
谢祈音正琢磨着,休息室的门倏地被敲响了。
她没由来地心脏一紧,愣了秒。
程麓这么快就休息好了?
谢祈音抿抿唇,走过去开了门。
“嘎吱”一声,她略略抬眼看清了来人,猛然一僵。
草。
不是程麓。
等会儿,顾应淮怎么知道她在这里?
男人身形高大,眼神晦暗不明,那股令人心安的木质香也多了几分强势的侵略感。
谢祈音对没回消息的事情还有点心虚,半天憋出了一句话:“应淮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顾应淮眼尾上挑,那张冰山臉宛如妖孽般一点点生动起来,他缓缓笑说:“祈音,你骗我。”
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,谢祈音瞳孔骤缩,明白了一切。
完蛋了!他肯定都知道了!
缇山北巷的年轻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怵顾应淮,这会儿谢祈音更是直面感受到了他那碾压人的气场。
她惊恐地后退,下意识想关门,却忘记了自己的力气绝对比不过顾应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