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儿只感觉自己脑袋上绿油油的,气到踉跄了几步,然后笑着抵住牙根,破罐子破摔,“我倒想知道,回头回北城你怎么跟圈里人说,抢侄媳妇做老婆?”
顾应淮眼皮掀了掀,薄寡回复:“不劳你操心,做这种事情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顾时年一哽。
他差点忘了,那狗比秦晏舟娶的还是亲弟弟的女朋友。
两人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,交谈间有一股浅浅的水汽在弥漫。
这种湿答答的感觉让顾时年心生焦躁,竟第一次大着胆子攥拳打向了顾应淮。
“砰”地一声,将顾应淮打得往后扶着鞋柜,唇齿溢血。
他缓缓抬眸看向顾时年,指腹擦过血迹,眸色如覆黑雾。
顾应淮气定神闲地站立,朝顾时年勾了勾手,笑说:“时年,这一拳小叔认下了。”
他一步步朝顾时年走去,如同罗刹,让顾时年骨子里的畏惧感截然升起。
他拽紧顾时年的领口,语气如冰:“不过,我也有火想跟你发发。”
话音刚落,电梯间里就出现了比刚刚更响的三声。
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,顾时年撑在墙角,蜷起膝盖,费劲地站起。
门里,谢祈音听不清什么声音,贴门贴得更紧了,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小臂撑在了门把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