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清聆正打理着管家送来的法餐,听到声音吓了一跳,“音音,怎么一惊一乍的啊。”
她把头埋入抱枕,声音瓮瓮:“我发动态忘记屏蔽孩子爸了。”
没等卞清聆回话,谢祈音弹了起来,坚决地说:“不行,我要屏蔽顾应淮再重发。”
说完,她拿起手機翘着手指,“啪啪啪”地敲打着屏幕。
一番操作后把他给屏蔽了,又装作无事发生地重新发了一遍。
这一回,评论区里多了几个不解的问号。
谢祈音脸不红心不跳:网卡重发_!
她越想越心虚,总有种错觉顾应淮已经发现了真相,然后没忍住脑袋一抽,破罐子破摔地把顾应淮的微信聊天也给拉黑了。
喔。应…应该没事了吧?
走过来目睹一切的卞清聆:“?”
这是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?
被男女之情影响的小天鹅女士怎么变得有点好笑了,四处创造乌龙。
只是谢祈音此时此刻还没意識到,自己忘记多屏蔽一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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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应淮刚签完合同,原本打算再看一遍视频,顺便保存。
结果再点开时,画面变成了黑屏,它显示视频已经被删除了。
删了?
他指尖微顿,不动声色地揣摩着谢祈音的心思。
良久,顾应淮捞起西装外套向外走去。
总助办的人这会儿也盼着下班,见他出来纷纷松了口气,朝他弯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