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祈音刚回答完病史,正准备拿着检查单去做基础体格和实验室检测,微信的铃声就忽然响了起来。
她以为又是哪个腦子轴的长辈来讲大道理,結果发现是顾应淮。
这一下把谢祈音吓得差点拿不稳手机,想都没想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卞清聆在门外等她,见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逗了句:“不会是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打来的吧?”
谢祈音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:“还真是。”
卞清聆笑得不行了,又问:“他打来干什么?总不可能是劝和。”
谢祈音边往检查室走,边犹疑地回:“我也不知道,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”
卞清聆笑着跟医生打了个招呼,讲谢祈音手里的检查单递了过去,然后把她压在了抽血窗口前的椅子上,认真回:“我覺得应该没有,可能只是你跑得突然,他听说联系不上你了也来试试而已。”
谢祈音见到针头有些害怕地撇过腦袋,修长的手指紧紧攀附着卞清聆的手臂,瓮声回:“那我当然也会挂掉,而且还会挂得比谁都快。不过我覺得这个可能性很小,孩子爸可没有这么好心,他肯定有别的想法!”
她絲毫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称顾应淮为孩子爸的叫法。
卞清聆看她这副探头探脑疑神疑鬼的模样,“扑哧”一下笑出声,哄说,“算了别想了,既来之则安之,先去下个项目吧孩子妈。”
两人很快地把这片区域的项目都做完了,然后去了b超室。
b超室很私密,就连卞清聆都不能进去。
于是谢祈音独自一人拿着资料单进了检查室,小心翼翼地躺上了床。
b超医生非常溫柔,一边涂耦合剂一边跟她聊天,然后问:“谢女士孕几周了呀?”
谢女士半躺在床上乖乖回:“孕七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