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自家小姐笑出了一种平静发疯的感觉。
谢祈音感觉自己要气疯了。
早一个月前她气的肯定是自己被绿还要被带上熱搜,而此时此刻她气的是这个娱记对她的形容——一素人。
连个形容词都没有。
她那闪闪发光的二十三年貌美大小姐人生被概括成了三个字。
人类36度的嘴里怎么能吐出这样冰冷的文字?
顾时年是真的该死啊。
谢祈音把微博截图统统丢进了家族大群,然后趁势斩钉截铁地说:【这婚我是一定不会跟顾时年结了。他不仅狠狠打了谢家的脸面,还伤透了我的心,让我这个貌美如花的清纯少女受了很重的情伤。】
【我心意已决,请各位为我取消婚约。立馬,马上。】
想了想,谢祈音又狠狠补了句:【不用给我打电话,我是不会接的。】
她说完这些话后,直接买了去北城的机票。
回到缇山北巷后,谢祈音连行李都没收拾,随便拿了几个重要的证件和畫画工具就开车出了门。
一路开到北城国际机场,把车扔在了停车场,然后给卞清聆发了句:【听听,我大概四个小时后到江城,能来接机吗?】
卞清聆秒回:【能,但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?】
谢祈音一边值机一边回:【顾时年又上热搜了。】
卞清聆一时有些无语:【狗改不了吃x,不过正好能让你摆脱婚约。来吧,我等会儿借车来接你。】
她瞄了眼聊天框,按熄了屏,开始安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