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祈音浑身一僵,支支吾吾地回:“不用,不用帮忙。”
她心虚地盯着验孕棒,眼睛一闭一睁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谁能想到安分守己了二十三年,一闯祸就闯了个大的。
老天鹅,自此她人生的小火车要瞎勾八乱开了。
谢祈音硬着头皮挪到门口,眼观鼻鼻观心地开了门,“不好意思應淮哥,讓你担心了,我来生理期了。”
她为了洗刷嫌疑特意把重音落在了后半截,听起来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覺。
不过顾應淮没想到那儿去,他垂眼看着谢祈音毛茸茸的脑袋,听她低低的解释,感覺像是少女有些委屈的申诉。
她不开心他敲门了?
他收回眼神,语气低沉:“等会儿讓人给你换一壶红枣姜茶。”
谢祈音维持人设,淑女地点点头:“…噢。”
她刚迈出洗手间,就见顾應淮撩起了袖子准備进去洗手。
一声强大的预警闹铃在她脑海里作響起来。
谢祈音瞳孔再次地震,她转过身一把拉住顾应淮,一个箭步冲进了洗手间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再度把门关上。
顾
应淮看着眼前緊闭的木门:“?”
他神情微顿,抬手叩门,“祈音?”
“等,等会儿——!”
谢祈音发誓自己这輩子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星辰集团堂堂二小姐在这里清理洗手间的垃圾桶。
她扯着脖子,嫌弃地“咦”了好几声,轻拧着眉梢,将清潔袋系好提起,然后步态僵硬地走了出去。
重新打开门,谢祈音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,淑女地挂起微笑:“噢我…我有点东西忘记拿了。”
顾应淮缓缓挪下视线,看着她手里的清潔袋沉默片刻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