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。
啊啊啊啊啊啊!
她的脸从瓷白骤然升温到了绯红,再猛然变成了烧红。
谢祈音也顾不上用餐礼仪了,拉过碗筷低头默默吃饭。
几分钟过后,她听着顾应淮不经意地问起:“还打算跟时年结婚?”
这话由他问出的杀伤力比任何人都大,似是在点那晚的荒唐。
可以说是刺激过头了。
谢祈音耳尖也红透了,她把脑袋埋更低了点,边嚼边说:“啊,当然了。”
下一秒,她倏然想起某个未确定的事情,又嚼嚼嚼地改变了一点点说辞:“喔,也,也不一定吧。”
顾应淮闻言倏然停下了指尖动作,不动声色地看向她。
谢祈音还以为顾应淮发疯了要去给两家一点震撼,给她吓得差点吃不进饭菜了,“怎么…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顾应淮像是知道她在怕什么,垂眼哂然,定了她的心: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没什么交流地吃到了最后,休息时顾应淮先去衣帽架拿了衣服。
他的西装下摆靠她的包很近,抽出衣服的时候差点弄掉她的包。
那只小包摇摇晃晃了几秒,在顾应淮转身回座椅时突然“啪”地一下掉出一支小盒子。
谢祈音闻声望去,瞳孔剧烈地震。
顾应淮刚回头,就见她以飞快的速度突然窜到了他身后,又是遮又是捂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。
顾应淮:“?”
谢祈音看他一眼,有些磕磕绊绊地说:“应淮哥,我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套房角落里的厕所。
洗手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