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嗯。”
“明白了,您跟我来吧。”
店员温煦一笑,领着她拿了两根驗孕棒,然后带着她去收银台結账。
收银台后的墙壁上挂了个大电視,有两三个店员在一边理中药库存一边听新闻。
谢祈音走近时稍稍抬头扫了一眼屏幕,眼神微顿。
电视里在回顾昨日于申城举办的国际财经论坛。
在场的代表们来自各个国家,围绕着会议的不同小主题进行了汇报。
新闻主播在进行着通俗易懂的讲解,左上角的画面倏忽一闪,讓谢祈音在抬头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顾应淮穿着一身极衬身材的名贵西裝,坐在首排,长腿微屈,露出了一小截西装袜。
他目光略带审视意味地看向前方大屏幕,再配上腕骨上全球独一只的表,矜贵强势的气质直接杀穿了镜头。
官方的镜头素来被调侃说会降低人的颜值,可是在这种情况下,顾应淮那张脸依旧优越迷人,能打得过分。
果不其然,看新闻的年輕店员们也纷纷叫出声来。
“你看见刚刚那个男人没,太他妈的帅了吧?”
“这不就是总裁文里的总裁吗?真绝了,又有钱又有颜,看起来还这么年轻。”
“我愿意被他强取豪夺,能不能让我睡了他再我跑他追,我插翅难飞?!”
真睡过顾应淮的某小天鹅:“……”
“你们做梦做得好不现实,我觉得这种豪门是没有爱情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做什么梦?”
“信女愿意跟他滚完床单然后怀孕,被他啪地一下给一千万去打掉,我拿着钱跑路然后偷偷生下来,再讓他啪地一下给我一亿抚養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