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年这是什么脑回路?
她怎么有点跟不上了。
她沉默片刻,回:“时间?”
顾时年随便扯道:“下一周哪天都行。”
谢祈音:“没空。”
“?”那你不早说,还问什么时间。
他略略皱眉,继续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她把两只鹅爪搭在腿上,面露微笑:“看情况。”
“……”顾时年一脸草意憋得不上不下。
顾应淮这一招非常好用,一直到了缇山北巷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谢祈音下了车后,拎着包头也不回地回了家。姿态婀娜飒爽,小高跟踩得噔噔响。
听得顾时年在万分不爽的心境下还小小欣赏了一下她的身材。
他目送她的背影出了神。
虽然谢祈音这人有点烦,但他不得不承认,论外貌和气质,她是百分百地出挑。
顾时年点燃一根烟,漫不经心地想,结婚后养这样一个绝美的花瓶在家里好像也不错?
毕竟,她这个未婚妻特别拿得
出手。
然而如果谢祈音知道了顾时年在想什么,一定会气到走回来拿包抡他。
首先,作为一个布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、全网粉丝几百万的画手,被他一个空有皮囊的二百五说是花瓶简直是倒反天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