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凉亭,谢祈音才听清楚于双是在跟于成打视频电话。
小高跟的轻嗒声响起,于双闻声抬眼,顿了秒,接着绽放出一个礼貌温和的笑:“祈音来了。”
视频那头的于成见到这一幕直接破防。
装的,都是装的。
他姐从没对他这么温柔过。
谢祈音拉过凉椅,将包放在一边,衔着抹笑朝她打了个招呼:“他感觉怎么样了?”
于双闻言展示出手机屏幕,保持着微笑,嗓音里却尽是威胁:“回话。”
于成眼神空空,有些虚弱地回:“唔嗯嗷。”
于双满意一笑,翻译:“他说他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谢祈音沉默两秒,秉持着怀疑态度又瞥了眼于成。
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上半身被绷带严丝合缝地缠成了木乃伊,哪儿哪都动不了,唇瓣也只能小幅度挪动,说话的声音如同蚊呐,一副马上就要殉了的模样。
?
这真的还好吗?
她捂嘴轻咳两声,对那边客套地说:“那就好,这段时间注意休养。”
于成刚想随口敷衍就接收到了自家大姐那威严的眼神,他嘴唇翕动,艰难地吐出一句话:“嚎的,那天靴靴祈音姐救我。”
谢祈音轻扯嘴角:“…不用靴。”
于双见状也不再管他的死活,直接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