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很窄很危险,但凡那匹马稍微变一点方向别住了苹果,她就会因为惯性而栽下去。
顾应淮眉头紧皱。
他冷了眉眼,趁那匹竞技马还在得意忘形,驾驭着踏风赶超而过,试图横在前头逼停它。
那匹马见状瞳孔骤缩,猛然降速。
而谢祈音抓住时机,立马用手掌缠住马缰,咬牙往后猛拽,在一声马鸣中终于把它给勒停了下来。
两人动作如行云流水,配合得很好。
三匹马停在竞速跑道里眼对眼,谢祈音彻底松了劲,看着手心的红痕轻轻喘气。
好累,太久没有这么强的运动量了。
一股疲惫感顺着脊椎节节席卷,她忽然有种想就地睡觉的冲动。
那匹竞技马先是鼻子哼了口气,冷冷地瞥了眼于成,然后又稍稍正色看了眼谢祈音和顾应淮,马脸上颇有一种他确实很菜但你两还行的傲意。
谢祈音:“……”
真是谢谢你的肯定。
一旁的顾应淮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手上的勒痕,又转移视线落在了疼到说不出话的于成身上,语气如冰:“以后想死找个安静的地方,不自量力。”
谢祈音表情微顿,满意喟叹。
舒服了,这才是顾应淮。
没多久,后面喊着跑着来了一大波人,里头还有提着担架的救援人士。
他们一脸惊惧地冲来,发现马停了都松了口气,然后面如土色地把于成送去医院。
谢祈音从弯道出来就下了马,然后慢悠悠地牵苹果回马厩。又是喂水果又是抚摸的,好一阵子才把它哄顺心。见苹果不再哼哼了,她才安心回休息区。
没想到一到观赏厅,一堆人都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