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那晚迷情之时,谢祈音依稀记得顾应淮的手腕上有个咬痕,问他那是哪儿来的,他却像是隐隐有些诧异,然后又掀过了这个话题。
第二个就是刚刚吃晚饭前,她问起七岁之后为什么会疏离顾应淮,她妈给了个极其敷衍的回答。
这两幕画面看似毫无关联但又有些相似。
谢祈音总觉得他们态度有些不对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。
好一会儿,她被睡意冲昏了头脑,不再有精力回想这个事情,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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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,北城望云区。
景译总部a区大楼六十六层,一片灯火通明。
亚太区总裁办公室里,顾应淮跟视频那头颇为愉悦地结束了通话,有些疲乏地摘下金丝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他仰靠在座椅上,两腿交叠,十指交叉,放松的目光落在了倒映着室光的落地窗上。
没一会儿,季明宇抱着资料走了进来,秉公汇报:“顾总,港城的梁总明天来北城,华汇大公子的意思是想让您帮着搭桥牵线,约您一起大后天去西发骑马。”
顾应淮默不作声地点燃一根烟,在缭绕的烟雾中睇他一眼。
季明宇了然点头:“好的,我去安排,骑马服还是送去君樾文昌吗?”
“嗯。”
过了会儿,顾应淮漫不经心地问了句:“谢家那边怎么样了?”
季明宇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多半是在问联姻的事:“今晚谢总跟老顾总在黑天鹅聊西郊那个盘的合作。”
言外之意,联姻的态度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