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地抚上脖侧,有些茫然。
什么掉漆?
脖子为什么会掉漆?
下一瞬,她反应过来这个不懂情趣的人的脑回路,他是说她脱妆卡粉了是吧。
“……”
谢祈音眼神复杂地看向顾应淮,有两个字没敢说出来。
好土。
她担心吻痕暴露,也来不及计较他的用词了,连连反问: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她一边问一边摸,摸了半天也没摸准位置。
顾应淮眼皮轻垂着,忽然伸手按上了谢祈音的脖子,拇指来回摩挲着那一块皮肤。
谢祈音被吓得一僵,猛然有种在众人眼前偷情的错觉。
她耳尖飞速变红,刚要后退半步,他就及时收回了手。
“涂匀了,”顾应淮淡声说,“慌什么?”
谢祈音悄悄打量着四周,发现没有人往这边看才放下心来,要面子地回:“没啊,没慌。”
她不再多说,满脑子都是“快量”,无助地忙上忙下。
五分钟后,终于赶在溺毙在这氛围前把所有尺寸都量完了。
顾应淮看着谢祈音挥挥鹅翅连忙逃走的背影无声一哂。
不慌?
明明看起来更紧张了。
没多久,女士量体师空出来了一位,顾矜枝对谢祈音招了招手:“祈音,来,你过去量。”
“噢,好!”谢祈音点点头,撂下东西,往屏风后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