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卞清聆撂下资料,有些好奇地问:“樱樱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缇山北巷?”
谢祈音动作一顿,可怜巴巴地问:“你不要我了,打算赶我走吗?”
她捏了捏鼻梁,坦白:“噢那倒不是,我就是打算问清楚然后幸灾乐祸。”
“……”
谢祈音愤愤地低下头继续啃草,思索片刻,回她:“哎其实也躲不了多久了,过几天我就得回去,多半会碰上顾时年。而且顾应淮的姐姐要办婚礼了,邀请了我做伴娘。从小到大她对我还挺不错的,加上顾谢两家的情谊,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卞清聆点点头,接过谢祈音的话茬:“如果是以伴娘身份参与婚宴,那免不得要跟顾应淮碰面。”说完,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谢祈音听着这声带有看热闹意味的笑,耳尖微红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吃完沙拉后,她把行李箱的睡裙和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。边洗漱边不厌其繁地进行自己的保养工序,一眨眼就消遣掉了不少时光。
上床前,谢祈音将画稿导到了e里。排完版又附加了一定的解说,然后选择了定时发送。
做完所有事情后,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。困意猛然袭来,她窝在被子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等谢祈音醒来时,卞清聆早已勤勤恳恳开着代步车去上班了。
她懒洋洋地提起掉下肩头的吊带,翻了个身,打开手机看微信。
果然,卞清聆早就留下了甜蜜嘱咐:【妈妈的好鹅宝,你的早饭已经温在了电饭煲里,记得吃(皇帝驾到jpg)】
卞清聆知道她爱吃城隍记家的虾饺,昨晚咬咬牙点了好几盒生虾饺回来冻着。
谢祈音也是立马懂事地回:【谢谢卞总(跪谢臣服jpg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