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顾应淮才直起身,稍稍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,淡声说:“不准闹了,我脱。”
谢祈音得逞地哼哼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顺着她的要求,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在一边。然后探身伸长手臂,将室内的灯挨个关掉。
却在要关床头灯时,又被谢祈音忽然伸手勾住了脖子。
谢祈音蹭了蹭他的颈窝,瓮声说:“这盏不准关。”
顾应淮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,懒懒垂眼,反问:“理由。”
她撇撇嘴,小声解释:“我怕黑呀。”
他闻言眼神微动,盯着谢祈音有些委屈的脸想起了什么,收回了关灯的手。
床头灯的光线昏黄,两人的阴影在床单上交缠起伏。
谢祈音总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,惹得她时不时就冷颤一下。
朦胧间,她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。
谢祈音一把抓住顾应淮的手腕,指尖敲了敲他的腕表,略带不满地说:“把它摘了好不好。”
顾应淮拆开小方块将东西戴上,低沉的嗓音带着冷质感:“还挺挑剔。”
他缓缓送腰,继续说:“不喜欢就自己摘。”
谢祈音本就浸在酒意里,加上视线晃动更是摸不准锁扣。她胡乱抓着他的小臂,好半天才把表给卸下来,然后随意地丢开。
顾应淮眼睑微抬:“谢祈音,这表七百万。”
七百万的表她说扔就扔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她懒懒地瞥了眼,边娇吟边说:“坏了我赔你,我有的是钱。”
他挑眉反问:“是吗,从你金库里出?”
结果谢祈音凑近了点,狡黠地说:“我小金库里没这么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