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应淮冷笑一声,极其不近人情地宣判:“既然这么不想结婚,那明年就直接升调集团去非洲那边负责矿业业务吧。”
他丝毫不给斡旋的余地,拎起叠放在沙发靠背的西装外套,转身离开。
临走时顾应淮顺手一摸,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,脚步微停。
他的房卡呢?
第6章
第六句
谢祈音刚出会所时还很清醒,等下车的时候酒劲就彻底上来了。
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,笑眼弯弯地跟闻彧说“表哥再见”。
闻彧听到她轻飘飘的声音有些不放心地问:“祈音,还清醒着吗?”
谢祈音豪迈地“哎”了声,骄傲地回他:“我超级清醒的,我证明给你看啊。你叫闻彧,家住北城的景湾壹号…”
闻彧淡淡出声:“祈音。”
她沉浸在自证的世界里,反应慢半拍:“今年二十九岁,没谈过恋爱…”
他不疾不徐地继续说:“谢祈音。”
谢祈音顿了秒,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压制感,于是讪笑着摆摆手: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她挥挥手,拎着自己的小包迅速跑向大堂。
等到电梯来时,谢祈音的脑海已经成了一片浆糊。
她胸脯微微起伏着,鼻腔里有些快频率的轻喘。虽然看起来很清醒,但思考能力近乎完全停滞了。
一旁有专责按电梯的服务人员,但通常情况下住客都会婉拒她的帮忙。
只不过这回她看向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的谢祈音,犹疑上前,用一口流利的英文问:“女士,请问您住几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