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被她这惨凄的叫声吓了一跳,立马发语音回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谢祈音走进浴室用冷水扑脸,对她稍稍复盘了一下昨天和今天的事情,然后面无表情地说:“总而言之,我的名声要在缇山北巷发烂发臭了。”
卞清聆起初还能客观地听她的倾诉,听到后面她直接笑到说不出话了。
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,调侃谢祈音:“你干脆改成跟顾应淮结婚算了,我看你们俩还怪有缘分的。”
谢祈音解开衣服,在进浴室前直接给她回了个死亡微笑的表情包。
没爱了,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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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熬夜睡不着的一晚,等谢祈音醒来时已经到了次日下午三点半。
她钻出被子,眉眼惺忪地打开手机,发现有好几个来自表哥的未接来电。
谢祈音揉了揉眼角,有些疑惑地回拨过去。
电话铃响了近十秒,接通后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:“祈音,才起床吗?”
谢祈音伸了个懒腰,声音拖得很长:“嗯,怎么了?”
闻彧淡声解释:“我有事正好路过城,听家里说你在这儿,我正好接你去吃顿晚饭。”
谢祈音翻过身,软声撒娇:“那我要吃最贵的。”
他轻笑出声:“行,哥哥请你吃海鲜。四点四十我来酒店门口接你,可以吗?”
谢祈音撑起半个身子,颇为愉悦地回:“好,那我快点收拾。”
她为了节省时间,随意地挑了几件衣服。
等结束必需的化妆工序后,闻彧刚好到酒店门口。
一下楼,谢祈音就看见了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宾利。
车窗缓缓而下,露出一张光风霁月的脸。闻彧朝她微微颔首,挑唇说:“上来吧祈音,我们去会所吃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