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对面略带愉悦感的一声“嗯”,放心了点,转身去汇报工作。
城的路况不是很好,作为全球一线旅游城市,每到上下班高峰期就堵得水泄不通。
一想到堵车可以让她更晚见到顾时年,谢祈音心情颇好。她独自乘车荡到了表演所在地的展馆,然后站在路边等候,顺带和卞清聆聊聊天。
没多久,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驶来。谢祈音抬起眼睑,笑容微僵。
为什么这台车这么像昨晚坐的那一台…?顾应淮借给顾时年的?
下一瞬,上天给了她答复。
昨晚替她开门的那个助理从副驾驶上下来,几步上前给后座开了门。
一双被西裤裹着的长腿迈下,谢祈音顺着来人的倒三角目光缓缓向上,落在了那张骨相极其优越的脸上。
然后憋不住地在心里蹦出一句脏话。
盖了帽了,这是遇到鬼打墙了。
怎么又是顾应淮。
谢祈音赶紧打开手机检查两人的聊天记录,才发现季明宇从始至终用的都是顾总。
顾应淮和顾时年都姓顾,导致她以为这个顾总指的是顾时年。
没想到这又是一个乌龙。
顾应淮徐步走来,见谢祈音一脸闷着的样子,沉声问:“时年没跟你说他今天要谈生意,所以是我来?”
她幽怨地抬眸,漂亮水灵的眼睛里飘过一行控诉的话:说什么说,你侄子还在装死。
顾应淮垂眼,将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纳入眼底,神情微顿。
沉默片刻,他捏了捏山根,淡声说:“取消?”
谢祈音没想过他会这么问,反应了两秒,然后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