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,不是特意送她啊。
啊啊啊那你不早说!
谢祈音低垂着头,有些尴尬地问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tfive的?”
他略略挑眉,语气里好像带了一分若有若无的嘲弄:“北城最贵的天鹅公主除了会下榻城最贵的酒店还会去哪?”
“……”
虽然好像是在说她不会委屈自己,但怎么感觉话语间都是对她奢靡作风的批判呢。
谢祈音面无表情地想,这人真的好欠。
简直不敢想象顾应淮掌舵顾家后让她和顾时年给他做牛做马的未来。
她默默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都是“你他妈的不也住那儿吗”的质问。
结果下一瞬顾应淮就毫不客气地睨了回来,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他如覆黑雾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串“哦我也不想委屈自己”的回复。
ok,话题被彻底终结。
一直到坐上车,谢祈音都没再主动说过一句话。
她和顾应淮并肩坐在后座上,觉得往日里宽敞舒适的劳斯莱斯也变得逼仄起来。
车辆穿过街区驶向顶奢酒店,偶尔掠过几个路边的商铺灯牌。
橙黄的灯光被拉长,漏入车窗缝隙。谢祈音靠着柔软的枕垫,精致立体的五官被光影一分为二。
冰气缓缓吹着,她的困意上涌,止不住地耷拉眼皮。慢慢地,谢祈音忽略掉了顾应淮带来的那股压迫感,睡着了。
没两秒。
顾应淮往左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