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在摸露娜脑袋的男人听闻,面上依旧是从容淡定的样子,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,“没关系,我已经准备好了,他们对这些不在意,你人到了就好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关璐轻嘟囔了两声,连忙去箱子里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尤其是检查了一下贴着“易碎品”的纸箱子。
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,覃煜舟也不免被她吸引了目光,放下过来蹭他手的露娜,起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人,“关总准备了什么?”
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里,关璐轻缩了缩肩膀,将红木盒子抱在怀里,卖了个关子:“不告诉你,等明天你就知道喽。”
覃煜舟散漫地挑挑眉,语气酸溜溜的,“都有礼物,就连满春它们都有,就我没有。”
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关璐轻的嘴角根本压不住笑,空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他的板寸,佯装惊讶地啊一声,“这可怎么办,忘了我们覃总。”
覃煜舟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逗得关璐轻噗嗤笑出声,“没关系,关总欠下的,我会自己拿回来。”
那语气就是理所当然中带着点拽拽的意味,不禁让关璐轻想起他一下午干的事情,果然男人就是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关璐轻向来怕痒,被他捏得想要逃跑,可跑是跑不掉的,于是她只好张开嘴巴去咬他的手臂,就这么一来二去闹了会,关璐轻这才从他的魔掌中解脱。
礼物是解决了,但她明天要穿的裙子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关璐轻又坐回去翻lookbook,选来选去最后定了三条大气优雅的裙子,和一套干练利落的套装。
等品牌方把衣服送上来的时候,关璐轻接过覃煜舟递过来的高脚杯,里面盛着醇香的红酒,轻抿一口,酒香便在口腔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