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行云流水,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绝世珍宝,摩挲着每一处的纹路,时不时碾压一下表面的凸起,动作耐心而细腻,只是其中藏着恶劣的花样与强势。
关璐轻只觉得自己快死了,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胸腔中发出的喘息与笑,到后面她整个人都在黑暗的空间内闪着微弱的水光,像破碎的星星点点。
礼裙已经看不到一处整洁的地方,关璐轻混身都泛着红,被这黏腻的感觉弄得不耐烦,关璐轻甚至想自己把裙子扯掉。
可覃煜舟下一秒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,帮忙褪掉了所有阻碍。
“还有力气吗?”男人被水润过的嗓音不知为何磁性又低哑,好听得不行。
领带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,挂在她的耳朵上摇摇欲坠,关璐轻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,眼神都涣散起来,但还是点点头瓮声说了句有。
听到这话,覃煜舟笑了。
就在关璐轻正疑惑他笑什么的时候,人已经被他打开,再接着就是他坏笑的声音。
“gloria小姐,乖乖站好。”
后来,关璐轻的腿仿佛被什么重力碾过,完全无法站直,除非借力否则瞬间腿软,因为毫无支撑,手指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和肩膀,指尖都泛了白。
这一晚果然如她所想那般,覃煜舟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从客厅一路走到卧室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快,让她无法招架。
像是不知疲倦,覃煜舟这次坏到了极致,将她放在落地镜前,虎口捏住她的下巴,用声音和吻诱惑着她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