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路下来的体验感没有飞椅那些刺激,但关璐轻还是觉得很好玩,一路上眼睛完全忙不过来,左看看右看看,看蓝天白云,看雪山草地,总之乐此不疲。
从山上下来的时候,关璐轻还有些依依不舍,整个人回到小镇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和覃煜舟边走边聊时也是蹦蹦跳跳的。
没着急回酒店,两个人找了个安静的酒馆,小酌了两杯,期间关璐轻说起自己在伦敦的时候第一次去酒吧就闹乌龙的事情,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“我那个时候真的是被朋友骗过去的,她跟我说是去什么咖啡馆学习,我连电脑和书都带上了,结果进去漆黑一片,我刚把电脑打开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,我当时满脸问号,有一种一觉醒来不知道给我干哪来了的懵逼。”
关璐轻和他碰了碰杯,微醺的小脸上带着可爱的红晕,边说还边给覃煜舟模仿当时的样子,瞪着个大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,最后笑倒在覃煜舟的肩膀上。
而酒馆里昏暗的光线让人本就模糊不清,距离骤然拉近,两人眼眸一高一低对视上的那一刻,似壁炉中冒出的火星噼里啪啦,也似不断流转的光影,朦胧却缠绵,如同他们这般。
后来的一切就十分顺其自然,爱意与渴望在此刻被尽数纾/解,接连不断的声音与不断涌现的潮湿雾气交织在一起,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浪漫且放肆。
彻夜疯狂的后果就是,关璐轻第二天完全起不来,就算被覃煜舟喊起来,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几声,等他再次开口时,床上的人又一次昏睡了过去。
覃煜舟最后也没有办法,只能哄着人起床收拾,跟她再三保证上了飞机之后一定让她再睡,关璐轻这才愿意给他那么一丁点反应。
等她彻底反应过来,人已经跟着覃煜舟到了巴塞罗那的酒店,也再一次重新回到夏天。
而这个夏天不同的是,她的身边有了覃煜舟。
相比于瑞士的阴冷,巴塞罗那像是雨过天晴后的热烈太阳,阳光十分充足,关璐轻在瑞士压箱底的小吊带又一次派上了用场,只不过此时的她没心思出门,到了房间直接倒头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