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煜舟了然地点点头,眼底全是她兴奋地两眼闪光的样子,好似被她的好心情感染,又和她一起游了一个来回。
关璐轻虽说小学时就开始学游泳,但中间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学业的原因就搁置,还是出来工作后,等到她能够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,才重新开始游泳。
大概是想到这的时候,突然被打开了话匣子,关璐轻同覃煜舟分享着自己小时候学游泳的趣事,被逗笑的同时,覃煜舟不忘礼尚往来,说起自己小时候的惊心动魄。
“我父亲曾经是一位船长,因此他十分精通水性,我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跟他出过很多次海了,不过他很少管我,通常都是把我一个人丢海里,然后自顾自地和我妈妈通电话去了。”覃煜舟语气颇有些嫌弃的意思,甚至还带着点抱怨的意味。
关璐轻还是难得在他脸上看见撇嘴的表情,到底是还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这么狠的吗?”
覃煜舟耸耸肩,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,“今天的别墅还记得吗?”
关璐轻点点头,按照刚才的逻辑,下意识就开口问道:“是你爸爸买的吗?”
“对。”覃煜舟想起小时候每次父母你侬我侬时,被丢在一旁的自己不自觉露出一抹幸福的笑,“我父亲知道我妈妈喜欢南法,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欧洲,于是就在尼斯买下了那栋别墅,方便我母亲随时过去度假,据我所知,我父亲那时候几乎是掏空了所有的积蓄。”
关璐轻轻哇了一声,虽然覃煜舟说起这些时的语气有种哀怨,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幸福,以及他身后那个美满自由的家庭。
“我有一种直觉。”关璐轻和他一起靠在一处礁石旁,侧头和他对视着,“直觉你的妈妈肯定是最幸福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