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到了这个地步,那既然没有解决,三哥怎么回来了?因为季氏吗?
季琛转身,面无表情地将邮件扔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。眼不见为净,当没看见过。
坐回真皮一座,他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眼角,声音低沉:“没什么。”
“不是,这叫什么没什么?”卫择指着抽屉那儿,急得要在办公室里转圈,“她是不是不知道你从她高中毕业那会儿就喜欢她了?她毕业那会儿的婚事是你主动提的!还有,你和林老爷子是故交,忘年交!过命的交情!”
季琛屈指,指尖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着,节奏缓慢而沉重,心不在焉。
“她知道
。”他顿了顿,低嗤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“就是因为她知道,所以她更生气了。”
卫择一脸茫然:“啊?”
“真心里面夹在太多干扰项,就变得不纯粹。”季琛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她没有误会,我没有苦衷。话说多了,听起来我像是狡辩,巧言令色。”
一时间,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季琛的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。
林听晚之前来他办公室,说觉得他办公桌有点空,还有点没有人情味,最后落脚点是要在他的办公桌摆上她的照片。
照片里,浅色连衣裙衬着她白皙的皮肤,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琥珀色的眸子被阳光照得澄澈清亮。
她看着镜头笑。
而现在,这张笑脸的主人隔着八千多公里,给他寄来一纸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