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出去,没有半分停留,连眼神也没有往周围分一点。
古月的视线跟着林听晚,眼见她出去了,她连忙放下杯子,叮嘱关桥:“季琛还没下来,你在这儿呆着,我去看看枝枝。”
关桥往楼上看了眼,应了声好。
上去二楼的楼梯没有任何动静,人声鼎沸的卡座和安静空荡的走廊,如同被强行分割的两个世界。
季琛仍然站在房间里,窗外的雪缓慢飘荡,在漆黑夜空里坠落。街边霓虹照进来,将他脸上的轮廓勾勒得格外锋利。
他喉结滚动,将无法言说的情绪一并咽下。
非要做选择?
他不想做。
正是繁华街市最热闹的时候,街上车水马龙,林听晚站在路边,抱着胳膊等车。
这几天常来酒吧,几乎是一下课就来,写论文都在酒吧里写,多少会喝点,哪怕凑个微醺。
“聊完了?”古月走过来,在她身边站定,递过去一瓶冰镇汽水。
葡萄味的。
林听晚拧开瓶盖,又拧回去,没有太大想喝的欲望。地面微湿,流淌着雪水。她望着街对面挂着彩灯的店铺,问古月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拧巴?”
古月笑了声:“我觉得你精神不正常,好吧?”
“怎么还开始自我检讨上了。”她歪头凑近,“喜欢季琛喜欢的要死?那干嘛较这个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