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里加了冰块,冰凉的液体几番流入她的喉咙,在吵闹的酒吧里把她人都冰醒了不少。
手机振动,弹出一条消息。
季琛问她在哪。
她看见消息,动动手指一键清理,没有回复。
几分钟后。
关桥结束和关昭许的线上对线,正和古月靠在一起跟着音乐摇晃身子,顺便环顾搜寻长得不错的男嘉宾,互相分享。
脑袋一转,关桥猛地拍了拍古月:“诶诶诶——”
古月被她打得很痛,边躲边问:“咋了咋了,你说,你说。”
“季琛。”关桥抬手,把她的脑袋掰过来,“他这几天都在英国吗?”
“没有啊。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古月表示震惊,要是在的话,不可能今天才来找林听晚。连忙跑到旁边卡座,“枝枝,你老公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股清风裹挟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,停在这里。
古月瞄了一眼,收声,不动声色地扭头,挪回关桥身边,静观其变。
不是,她歪头皱眉,这一幕是不是有点眼熟啊,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吧?酒吧、卡座、把人抗走。不过当时没有在“nightjob”,而是跑去夜店看男模了。
林听晚看见季琛,没有任何惊讶。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能猜到他刚才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多半已经到酒吧门口了。
但这不重要。
她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。杯子里的酒已经被她喝完了,她含了一颗冰块在嘴里,冷着脸,把冰块咬得嘎嘣响。
隔着一张矮桌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无声暗流涌动,仿佛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