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琛沉了沉气:“意思是她不会因为这个生气,而且比这严重多了。她的生活充实,看到的世界精彩,身边人来人往,精神也很富足,不会因为我陪她的时间少而生气。”
甚至,她现在应该是不想见到他的,是一想起他就会不高兴。
但他不能放任这样的势态继续发展下去,可能会变得更糟糕。尤其是在那晚她睡了他之后,第二天一早提上裙子走人。
有种被嫖了的感觉,还是白嫖。
也没给他留下任何一句话。
“那你这次去多久?”卫择妥协了。
季琛坐在休息室里,看着落地窗外的停机坪:“不清楚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要是来不及赶回来,先找魏女士。”
深夜十一点。
nightjob。
林听晚给自己调了一杯酒,拎着酒杯走到最里面那个卡座,在古月旁边坐下。
关桥正捧着手机和关昭许线上对线,要不是这地方太吵,关昭许不接她电话,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打字。
“她好忙。”林听晚瞥了关桥一眼,拿起酒杯蓝色液体流入咽喉。
“手机键盘敲得噼里啪啦,一看就是在骂人。”古月问她,“心情好点了?”
没直接提季琛的名字,也没有问她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是不是又吵架了,她更关心她的情绪。
几乎要看见她脑袋上的乌云,顶着电闪雷鸣,仿佛下一秒就要下暴雨。
她已经这样一个多星期了。
这很不正常。
也大事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