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伸手拽了一下关桥,凑过去小声说:“我劝你别和她说话,她这两天心情不好。看见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吗?很明显昨天一夜没睡啊,眼里都没有光了。”
闻言,关桥歪着脑袋往林听晚那边瞅了一眼,她趴在双臂之间,埋着脑袋,她只能看见她的一个脑袋顶。
“死丫头头发真多。”说着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“怎么长的。”
古月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但是真的诶,她也盯着林听晚的脑袋顶看了眼,疑惑,她不掉头发吗?
“你要睡觉上楼睡。”古月伸手,戳了戳林听晚,“趴在这儿不舒服,等会儿腰酸背痛的。”
林听晚支起脑袋,人很恍惚:“我不困。”
想起楼上那间休息室,她招呼正在收拾凌晨营业残局的员工,“你这两天有时间帮我联系一下家居公司,把床换掉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员工一头问号,好好的干嘛突然要换床。不解,但照做。
关桥嘴快,问了出来:“突然换床干什么?塌了?”
古月抬手,捂住她的嘴巴,咬牙切齿:“把嘴闭死吧你,少说两句。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关桥挣扎两声,闭嘴了。
林听晚:“就是突然想换了。”
那张床有了一些会影响她的记忆,她不想留着。和季琛的事她也不想拖,心里有疙瘩,过不去就是过不去。
她不会劝说自己和气生财,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要是她真能那么容易放下,当初也不会和父母闹成那样的结局。
季琛说要先爱自己,好,她听话,先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