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眼眶泛酸。她不知道是因为姐姐这番话,还是因为季琛。
和姐姐又闲聊了会儿,她挂断电话,站在套房客厅的中央,从落地玻璃窗往外看。
对面那棵梧桐树上停下一只喜鹊。
叽叽喳喳,鸣叫声混入车流的汽笛。
几分钟后,她重新拿起手机,给季琛打过去一通电话。
“今晚有时间?我们聊聊。”
林听晚是自己开车去的季琛的小洋楼,门廊的感应灯在她开锁的那一刻骤然亮起。一楼空空荡荡,没有开灯。
她把东西放在玄关,轻车熟路地换鞋,打开冰箱,拿出一瓶气泡水,拧开,站在岛台里侧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。
气泡在胸腔里散开,刺激喉咙和鼻腔。
她鼓着双颊,不声不响地站在那儿,眉梢画着轻挑的红,一副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。任谁看,都是明摆着很不爽。
这几天很忙,上课很忙,写作业很忙,经营酒吧更是忙。
不想落下学业,也不想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,她这几天学习的劲儿比过去两年多加起来还要大。
稍微停下来喘一口气,糟糕的事就会见缝插针,涌入她的脑海,试图扰乱她的思绪,令她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