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,别像上次那样拿起来就喝,暖手的。”季琛抬手,指骨轻轻蹭过她的面颊,“累了?”
林听晚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有点。”
她今天还算乖,没有喝很多,能闻到一点酒味,但人是清醒的。
依照她的习惯,公寓里没有开晃眼的大灯,只有橘色调的灯光,像是在屋子里晕染开,昏暗又温馨。
尤其光影
描摹着季琛的轮廓,林听晚瞧见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伸手,轻轻碰到他的脸颊上方。
“你的睫毛好长啊。”她出神呢喃。
季琛拿走她喝完水的杯子,笑了下:“睫毛精就别说这话了。”
背对她站在岛台,他的家居服是舒适柔软的。
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,风改变雨水坠落的方向,水珠在玻璃上炸开又汇聚。
林听晚像是身处这场暴雨的中心,心口被淤泥堵住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,又问不出口。喉咙刺痛,被暴雨击打的声音夺走声带。
她如果直接问他,他会否认吗?还是直接承认?
如果他承认了,她又该怎么面对。
季琛把杯子放好,腰间突然环上一双纤细的手臂,后背贴上来一股温软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。
林听晚紧紧抱着他,脑袋埋在他宽阔的后背,声音闷闷的:“没什么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季琛握住她的手,转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,埋头,唇瓣贴在她的耳畔:“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