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慵懒的沙哑感,不紧不慢:“你要是真感到良心不安……”
恰到好处地停顿两秒,故意去勾她的好奇。果然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被惊动的蝶翼,眼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。她微微歪头时,发尾扫过他的锁骨,痒痒的。
他继续说,“就爱我吧。”
林听晚眼里的碎芒骤然晃动,掀起一阵海啸。
一时间忘了回答。
动了动嘴角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咽了咽喉,伸手扯住他的衣角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我有点累……”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纹理,“可以跟你撒娇吗?”
季琛挑眉,喉结滚动时带出低沉的笑,憋着坏故意问她:“怎么撒?我看看。”
林听晚赤脚站起来,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时,带着橙花味道的沐浴露香气,胳膊环住他的脖子。季琛下意识伸手,将她托住抱起来,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,抚上她的蝴蝶骨。她两条腿已经熟练地盘上他的腰,隔着睡裙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“抱抱。”
靠在他的耳边,她嗲声嗲气地撒娇,还蹭了蹭他。
季琛闷笑一声,抱着她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呀?”林听晚的下巴搭在他的肩颈,用发烫的耳垂蹭着他的脸颊。
“哄某个小朋友睡觉。”季琛把人往上掂了掂,她挂在他身上的样子像一只树袋熊。生病发烧软绵绵,谁都能来揉一把,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树袋熊。
卧室的暖光将这一片连带他们两个人镀上金边,衬得温馨。季琛低头时发现她已经在打哈欠,生理眼泪溢出眼尾,鼻尖也红红的,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月牙形的阴影。
把她哄睡,季琛给卫择打了一通电话,问了回庆岭具体时间,卫择说订了后天一大早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