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线冷淡,语气听起来太过于正经,甚至有些铿锵,惹得季潮生笑了两声:“听起来我像是在道上混。”
可不就是吗?
林听晚腹诽,憋住了没往外说。视线随即往左下方偏移,落在他右边手臂。
黑色西装明显被割开了一个口子,破损了些,被黑色领带胡乱缠绕了一圈。
有液体在往外渗,沾在西装和领带上,有些粘稠。颜色较深,不太能分辨清楚,但林听晚已经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季潮生顺着她的视线扫了眼胳膊,眉眼含笑:“吓到你了?”
林听晚摇头,她在国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事情。
“大哥。”
后面空旷的庭院传来季琛的声音,他单手插兜,不疾不徐地走过来,毫不留情地揭穿他,“你什么时候能走正门?”
季潮生轻嗤:“得了吧,老太太巴不得见不着我。”
季琛走近了些,闻到那股血腥味,低眸看了眼:“在哪发财,又受伤?”
季潮生给了他肩膀一拳:“少损两句,疼。”
林听晚无心看他俩兄弟情同手足浓情蜜意的,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?”季琛侧过身,视线抓住她的身影。
“你管我。”林听晚扔过去一个白眼,脑袋一甩,两条腿走得飞快,“我今晚要把你赶出去睡。”
季潮生见状轻笑一声,表情戏谑,一回来就看这么一场有意思的戏。
季琛瞥他:“还笑,奶奶刚还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