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大了,但也从来没有变。
只不过他并不觉得这种作为“作”的行为放在她身上是贬义。说白了,任性而已。人性的前提是有人惯着,有人兜底,然后仗着这份纵容恃宠而骄。
她能这样,他挺高兴。
“你就和齐霏她们一样喊我隐年哥吧。”方隐年点开手机
,对着林听晚的手机扫了二维码,“别喊哥哥,我心肝颤。”
林听晚哦了一声,语气轻松,但很故意:“颤什么,想起那些漂亮妹妹围着你甜甜地喊哥哥了?”
“林听晚。”季琛沉眸,声线冷了几度。
“吓得!”方隐年骤然拔高音量,压着季琛的尾音急忙开口,“我那是吓得心肝颤,怕有人把我心肝嘎了。”
要不是车子已经开上大马路了,他真想推开车门跳车算了。
之前他还总跟季琛说小姑娘年纪小,家教严,人很乖。这对吗?这让他招教不住,宛如洪水猛兽的人,和他起初印象里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呐!
“我真服了。”方隐年说,“我在牌桌上没压你吧,你想让我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吗?你忍心吗?这样世界上就会少一个大帅哥,这太残忍了。虽然我确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让女孩儿伤心的事我顺手就做了,但我的命不是命吗?”
林听晚捧着手机,歪歪斜斜地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处,静静看他表演,面无表情地淡淡评价:“哇,渣男。”
“……”方隐年噎了下,“你不懂,当渣男也很累的。”
林听晚无语抿唇,有点也不沟通,但也不会伸张正义讨伐他什么。毕竟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感情渣算什么,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,不是人渣,就已经算半个好人了。更何况,他帮了她,她可以哄着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拉低对他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