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没有浪费大好时光,也没有整晚和季琛待在一起。她长这么大,参加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酒会,头一回觉得这地方好玩。
像一只抓不住的蓝黑色蝴蝶,在会场到处飞。
当然也趁季琛不在,又偷偷喝了两杯香槟。
玩够了,也喝够了。困意袭来,她不想再多待,摇摇晃晃溜达一圈,在大厅门口看见季琛,他在打电话。
等他结束通话,放下手机,她才走过去。不等她先开口,季琛垂眼看过来:“玩够了?”
好奇怪,明明是一样的三个字,语气不一样,表达的意思也完全不一样。不是因为她到处胡闹而准备教训她的那种问话,而是低声温和的询问,就好像她要是说没玩够,他会立马让她转身折回去,玩尽兴了再出来。
然后他也不做别的事,陪她玩,或者就在这儿等她玩尽兴了再接她回家。
她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,也没有被这样对待过。
当初和妈妈说的话,也不完全是随口胡诌。她这样的人,是缺爱的,也是很容易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对某个人产生好感的。
但她被温柔对待的时候,第一反应无关爱情,而是感谢。
目的已经不重要了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他做的这些事,她很开心。
“玩够了。”所以温热的风吹起来的时候,她望进他的眼底,笑眼盈盈,“回家吧。”
但季琛和林听晚都喝了酒,没人开车。季琛打算把这辆迈巴赫停这儿,明天找人来开走,拉着林听晚转身往另一边走。
“去哪啊?”林听晚亦步亦趋跟着他。
季琛:“劫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