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对德州扑克的印象仅仅是小时候看的电影《赌神》,当时她就觉得这牌玩得太有意思了,尤其是电影里还有那么多很帅的名场面。
但当她在翻牌跳过一个环节的时候,裴清临下意识开口:“阿晚,不是这样玩的,你应该在翻牌之后……”
“随便玩。”季琛打断他,伸手,握着林听晚的手把她捏着的那张牌翻开,“想怎么玩怎么玩,你聪明,玩两把就会了。”
这个举动很微小,但林听晚没有办法不留意,然后在心里掀起一阵波澜。
她这个人不喜欢被指手画脚,对于踩坑这件事也并不避讳,吃一堑长一智。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过程,是经历,是体验。
她乐意享受这个过程。
只不过从小到大实在是听过太多过来人的话,别人总是爱来说教她,总是对她说“你应该”,“你不能”。可是季琛不这样,不管是教她雅思的时候,还是现在。
他似乎从来不压抑她的天性。
不是似乎,是的确如此。
林听晚怎么回想,试图在回忆碎片里捕捉一点蛛丝马迹,来反驳自己的内心。最后在短暂的十几秒内发现,没有,一丁点也没有。
她找不到他对她不好的证据。
玩了一局,在脑子里复盘一遍,林听晚摸清了规则和玩法,在玩第二局的时候眼神都变了。那种势必拿下这一局的野心,不加任何掩饰。
“哟,我怎么感觉我在小嫂子身上看见一个故人的身影啊。”方隐年把桌上的赌注推到林听晚手边,挑眉问季琛,“你说是吧?季琛。”
太像了。
她在牌桌上这幅样子,跟坐在上座控局的狮子无异。很像季琛,以前的季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