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过分。
想到这,林听晚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,她决定要跟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算账——前提是她先从床上爬起来。
靠,她怎么跟散架了一样。
年纪轻轻骨质疏松吗?
一点一点地挪动,林听晚坐在床边,揉揉肩膀。她跟别人打架扯头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,又酸又痛,撕裂感几乎遍布全身。
还有短时间无法自然消退的印记,也遍布全身。
林听晚抬起下巴,偏头,看镜子里的自己,气笑了。真该感谢这男人嘴下留情,给她留了些能出门的机会。
咬咬唇,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,稍微适应了这副“新”身体,趿拉着拖鞋,径直冲向书房。
不在。
今天是周六,他也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纸条,手机里也没有留言消息。
林听晚转身又冲向衣帽间。
门被她猛地推开,刹那间和衣帽间里的男人四目相对。男人刚取下一件纯黑色t恤,还没来得及穿上,偏头撞上她怒气冲冲的视线。
“季……”
眸光一凝,林听晚霎时噎住。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甚至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他的背阔肌线条很漂亮,没有因为健身而练得很过分,流畅又恰到好处。最惹眼的,是他整片后背上,留下的抓痕。
深深浅浅,长短不一。
完全暴露了她当时因为他的轻重缓急而变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