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……不是,你怎么好像还有点高兴?”卫择咋舌,难以置信。
季琛没回答。
没看见,有点可惜。
熬完一整天的课,林听晚在教授逮住她嚷嚷去参加社团补学分之前,拉着古月就往酒吧跑。
两个人几乎每天晚上黏在一起,连续跑了好几家酒吧,喝的不多,特意让调酒师倒少一点,每一种酒都浅尝辄止。
晚风习习,从河畔拂过。
林听晚走出酒吧,低头捧着手机,在备忘录里敲字记录,嘴里还在回味,问古月:“刚才那杯加点葡萄汁会不会更好一点?”
古月站在台阶下面,伸了个懒腰:“葡萄汁会不会太甜……卧槽,这也能撞见?”
林听晚疑惑的嗯了一声,好奇地凑过来问谁啊,就看见从隔壁金碧辉煌的大楼里走出来的季琛。
“……”
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。
这段时间他们的作息不太一致,林听晚为了和古月待在一块儿,要么住在自己那套小公寓里,要么住在她家。
两个人差不多有小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。
风从河面上吹来,把人头发吹乱,衣角裙摆也在风中摇曳。夜里的霓虹在湿润的空气里晕染开来,整条街道浸泡在璀璨的香槟色调里。
他一身黑色西装,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。莫名透着一股危险的优雅,像是夜色豢养的野狼,矜贵又难驯。
旁边同行的人簇拥过来,要送他上车。
季琛敏锐地捕捉到林听晚的视线,手腕一转,关上车门,跟旁边的人说不用,不疾不徐地走过来,看了眼她身后的酒吧:“今晚的酒好喝吗?”
没有任何开场白的对话跟强吻似的,林听晚的脑子都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