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林听晚拖着长音,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卫择忽觉不对,试图挽救:“但我和三哥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林听晚点头:“难怪你这么嚣张。”
卫择:“你也不赖。”
林听晚:“那当然,我是他老婆。”
卫择:“哦,恭喜你。”
“……”林听晚哑然。
他这话怎么听着好平淡,又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?搞得她窜上来一股无名火不知道要往哪里发。只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半天,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贝果。
阮月笙站在路边,看着他们有来有回的,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,也有点羡慕他们之间如此舒服的关系。
说话不用遣词造句,不用刻意,迎来送往非常自然,完全是相处得很舒服的朋友。就算卫择是季琛的特助,林听晚和他的相处也没有任何距离感。
林听晚身上有一股什么都无所谓的洒脱感,很从容。说得难听点,就是“有什么啊大不了死”这样的态度。
和她截然不同。她做什么都要顶着阮家的身份束手束脚,要大方得体,不能丢了阮家的脸面。
阮月笙突然有点羡慕。
羡慕林听晚这样肆意洒脱、无所顾忌的人生。
阮月笙是来找季琛谈公事的,林听晚觉得没意思。而且季琛看见阮月笙的反应也没有达到她的预期,还以为是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呢,看样子不是,他的态度太淡了,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