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答得理所当然:“不然呢?我总不能放你们鸽子吧。”
池暮嚷嚷一句:“放的还少吗?”
“那只是放你的鸽子,没放过我的。”古月替林听晚申辩,又扭头问她,“你不知道他要去接你?”
林听晚点头:“当然不知道,找两个人来机场接我我多大的架子啊我有病吗?”
古月轻轻吸了一口气,想了想,问:“他该不会生气吧,你跟别人跑了。”
池暮试图理解他们说的话,十分积极地加入群聊,用他那蹩脚的中文问林听晚:“你老公管你管得很严吗?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吗?”
古月无语: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从始至终,裴清临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,在桌上安安静静地帮他们拿纸巾、递东西,中途找服务员上了两听汽水。他在机场看见季琛的那一刻,当然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。人之常情,毕竟他喜欢他老婆。
那是不是说明,他威胁到他了,让他感到不爽。
尤其他那句宝贝,肉眼可见的故意。长了耳朵的都能听出来,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能叫她宝贝,能问她回不回家,把她划到和他同一阵营的界线之内。
而他只是局外人。
林听晚喝汽水喝多了,放下刀叉,越过古月,往洗手间走。这家烧烤餐厅很有格调,一共两层,一楼有一个小点的半圆舞台,有时候会有小型音乐表演,弹弹吉他,唱唱中文流行歌曲,偶尔也有英文歌,氛围很好。中国人很多,也有外国人。
洗手间在一楼角落。
林听晚是真的疑惑,洗手间到底为什么是最容易撞见八卦的地方。
她洗完手扯了一张纸巾,边擦手边欣赏镜子里的自己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名字。
——“关昭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