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滢点点头:“阿琛也真是的,有那么忙吗?都不知道陪老婆一块儿回来。”
林听晚说:“他最近确实有点忙,而且我回来没有和他说。本来就是临时决定的,不想打乱他的行程。”
“好吧。”魏滢说,“阿琛要是对你不好,你和我说,我肯定收拾他。”
听见这话,林听晚突然想起之前季淮颂给她打电话说的那件事——季琛过年的时候被罚跪祠堂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想了想,她偏过身,压低声音,张了张嘴。
“阿……”不对。
深吸一口气,抿唇发出一个“”的音节,在嘴边晃荡半天,怎么也挤不出那一个字。
魏滢看着她笑:“叫不出口啊?没关系,你跟着阿琛喊我魏女士就行。”
林听晚松了一口气:“好,魏女士,我有一件事想问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她措辞一番,问得小心翼翼,“过年的时候,季琛是不是被老太太罚跪祠堂了啊?”
魏滢感到意外:“这种事他还跟你说?在你这里卖惨呢?你别心软,他该。这么大的事不和家里那些亲戚说就算了,连我也瞒着,我还得在饭桌子上给他撑腰,可苦了我和他爸了。”
“那他被罚是因为结婚没有提前告诉家里吗?”林听晚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魏滢瞄她一眼,实话实说,但用词有夸张的成分,“他小子当时大义凛然,忠烈得很,死活不肯说是和哪家姑娘结的婚,这才把老太太惹急了,让他去罚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