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琛挑了下眉:“心疼我?”
“是可怜你。”林听晚揉了揉额角,“哎不行不行,季琛,我我我我有点头晕,我得先进去了,不能倒在大马路上。”
话音没完全落下,电话就被她挂断。
她捂着额角转身往酒吧里面走。
吧台里的屈炀正和林落烟有说有笑,手机突然振动起来,他看到来电显示,笑容瞬间消失,如临大敌。
坏事儿了,不会是来收拾他的吧?
咽了下口水,他清清嗓子,示意林落烟别说话,才接起电话:“三哥。”
季琛直截了当:“她喝多了,在你的地儿,帮我照顾好她,谢了。”
屈炀说:“客气了,三哥,应该的,她是我朋友。”
季琛:“好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屈炀松了一口气,抬眼就看见林听晚跌跌撞撞从外面进来,连忙大步跨过去,抓住她的胳膊,把人拽了一把。
“一会儿没看住就把自己搞成这样,我上辈子欠你的啊,你真是我祖宗。”骂骂咧咧吐槽完,他扶着人上楼,“上去睡觉。”
林听晚不走:“我还没喝完呢。”
“喝个屁!”屈炀简直要暴跳如雷,“再喝你老公就要提刀来取我脑袋了!”
连拖带拽把人送进二楼贵宾室,扔床上,屈炀精疲力尽。拧开巴黎水喝了一大口,他缓了缓:“林听晚我必须和你说清楚,你以后在我酒吧不能把自己喝成这样,不然我早晚死在三哥……”
一扭头,发现扔在床上的人裹着夏凉被转了半圈,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