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字费劲儿,她干脆弹了一通语音电话过去。
被对面秒挂。
她又打了第二通过去。
隔了会儿,才被接通,季淮颂走出卧室,压低声音:“打什么电话,吵到我女朋友了。”
“哇——你们季家的人真会恶人先告状,明明是你先给我发消息吊我胃口,打字又慢。”林听晚的语气充满嫌弃,不想听他显摆,“为什么跪祠堂,老太太罚他了?”
季淮颂走到室外阳台,言简意赅:“老太太带了个姑娘来家里做客,撮合他俩。我哥没给面子,直接说已婚,也没把你供出来。把老太太惹急了,罚他跪祠堂。”
“罚了多久?”
“一整夜。”
轻描淡写,他的语气也轻飘飘的,“他没跟你说?也对,他不会跟你说。”
听起来仿佛一件十分稀疏平常的事,林听晚忍不住蹙眉:“你现在和我说这件事,是想告诫我对他好一点?”
季淮颂乐了声:“没这意思。你俩成年人,长嘴了吧。你姐最近和你们那孬种表哥周旋,分身乏术,少让她操心你的事儿。”
林听晚重重地切了一声,语气不屑,在人伤口撒盐:“我的事我能自己解决,你照顾好我姐。她甩过你一次,对这事儿得心应手。”
说完,她不给对方机会,啪的把电话挂了。
“……”季淮颂站在阳台上,胳膊搭着栏杆,噎了下。
“吵输了?”
身后,林落烟懒洋洋地靠在墙边,刚睡醒起来,双眼迷蒙,发丝凌乱。睡衣带子歪歪斜斜,堪堪挂在肩头,慵懒中透着一股媚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