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好吃?”
季琛收拾完碗筷,看见她满屋子乱跑,这会儿正斜着肩膀靠在室内墙边,越过半开的滑动门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林听晚点头:“当然啦,你都不知道我每天过得是什么苦日子。”
季琛目光促狭,故意说:“不是酒肉池林夜夜笙歌的好日子?”
昏暗的光影和室外拂过的清风滋生出暧昧,林听晚回头撞上他的眼睛,眼神恍惚,陡然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。
饱暖思淫欲,她满脑子都是车上那一幕。
藏在晦涩光线里的那只耳朵泛起浅浅的绯色,她说了句好冷啊,火速关上门,逃离现场。
季琛看着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低笑一声。
兔子变的。
林听晚又失眠了。
父母这通扰人清梦的电话简直有后劲儿,她辗转反侧到半夜。好不容易睡着,又做了一个混乱、模糊、声嘶力竭的噩梦,回到小时候关她禁闭、不写完检讨不许踏出半步的小房间。
耳畔是母亲的命令和最后通牒般的警告,屋子的窗户很小,阳光难以照进来。冬天的时候,整个屋子冷的跟冰窖一样。
胸口发闷,上
不来气,她眉间紧皱,无法醒来。额间、脸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发丝被浸湿,心率逐渐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