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。
他的确不想让她为难,但在这件事上,他可能会为了一己私欲,对她的抗拒、挣扎甚至求饶,视而不见。
不过说白了,她和季琛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。他有别人望尘莫及的权势地位,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。
她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庇护伞,仅此而已。
虽然这么想,但裴清临心里仍是团着一股驱散不开的浊气,很烦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离婚?”他问。
林听晚撑着下巴看他,眉眼含笑: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活在当下,及时行乐。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,也不想去想。如果他是一把趁手的利刃,而且对我很好的话,我好像也没有非要离婚的理由。”
说完,她低头,对着电脑继续写作业。发丝垂下来,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。
咖啡馆里不同种族的学生进进出出,周围混杂着各种语言,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键盘声。
裴清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:“我也可以是。”
林听晚:“什么?”
“我也可以是。”裴清临重复了一遍,说,“你称心如意的利刃。”
敲键盘的声音没有停下,林听晚摇头,声音轻飘飘的,却很笃定:“不会有人比季琛更好用,就算放在现在,他仍然是我唯一的办法。”